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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術倫理的標準規範：匿名與名字的重要性
作者： Dr. Steve Wallace - 華樂絲創辦者
發布日期： 2025 / 3 / 13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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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與華樂絲合作過的客戶
聽眾提問：請問要怎麼使用化名來隱藏我研究裡的人名或地名？
—臺師大社科院博士生
很多研究者會使用化名，因為學術倫理規範要求我們在必要時隱藏研究中的人名、地名、機構名稱或其他可能辨識參與者身分的資訊。化名看似容易、單純，但其實不然。要如何選擇一個合適的名稱，常常會困擾許多研究者，也值得花時間謹慎思考。
研究中的化名應同時兼顧匿名性、可讀性與分析用途。好的化名不只是把真實姓名換成另一個名字，而是要避免研究對象被辨識，同時讓讀者能理解不同人物、地點或組織在研究中的角色。若化名太抽象、太有創意，或與分析無關，反而可能讓作者與讀者都更難理解研究資料。
有時候，我們可以讓第三方選擇自己的化名。不過，讀者可能看不出化名的意義，而第三方也可能認為研究員已經花夠多時間在研究上，只要他人認不出自己，研究員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如何被稱呼。
然而，有時聰明反被聰明誤：我們有可能過於專注於「想一個有趣的化名」，卻沒有考慮到化名是否真的適合研究分析。
有一次，我和同事想利用英國樹名代替研究中的學校校名，因此我們稱研究的學校為：「冬青」、「接骨木」、「山楂」、「橡樹」、「梅樹」等，共三十多種隨機化名的植物名稱。
然而，這次研究中有三十間學校，樹名與研究中的學校之間完全沒有關聯性。我們花了許多不必要的時間在辨識上。如果當初使用數字、區域或學校類型，例如「台灣中部的國小」或「台灣北部的國中」，絕對會比植物名稱更好。
我們最後學到慘痛的教訓，因為這些植物名稱在分析時一點用處都沒有：它們太過籠統。每次分析時，我們都得回去查校名與化名的對照表，因此浪費了不少時間。
千萬別學我們。
為了避免化名思維「太有創意」而影響研究分析，以下是一些挑選化名的指引。
化名應與研究人物或地點有關
研究者可以使用能讓人產生合理聯想的化名，使自己在分析時能快速辨識化名對應的研究對象。
例如，如果研究對象是不同大學，可以使用「大學 1」、「大學 2」這類簡單名稱；如果研究重點與地區有關，也可以使用「南部大學」、「北部大學」或「城市大學」等描述性名稱。
相較之下，若使用「山葵」、「獵豹」或其他與研究脈絡毫無關係的化名，雖然可能有趣，卻不一定能幫助研究者分析資料，也可能讓讀者更難理解不同研究對象之間的差異。
化名可以與研究問題或分析重點有關
如果化名能反映研究中的重要分析面向，讀者會更容易理解資料，也更能看出研究者為何這樣安排人物或地點。
研究者可以依照以下方向設計化名：
按照時序：例如大學（新）、大學（舊）。
與人口統計資料相關：例如學者（女）、學者（非二元性別）、學者（神經典型）。
與地名相關：例如大學（南部）、大學（高雄）。
與大小相關：例如教職員（少數）、教職員（一些）。
與組織角色相關：例如學者（短期）、學者（終身職）、學者（資深）、行政人員、職員。
與程度相關：例如學者（經常被引用）、學者（鮮少被引用）。
這些化名不一定是正式名稱，但能幫助讀者理解資料分類，也能幫助研究者在分析時更快掌握每個研究對象的特徵。
描述性化名可以幫助讀者快速理解角色
有些研究會使用人名作為化名，例如「Maria」或「Fred」。這種方式可以讓讀者較容易記住研究參與者，也能讓訪談資料或敘事分析更有閱讀流暢度。
不過，化名不好想，因為研究者除了要避免使用研究對象的本名或綽號，也要考量階級、文化、性別與社會刻板印象。
例如，給某些研究對象特定名字，是否會強化讀者對族群、階級、性別或文化背景的刻板印象？研究者選擇的化名，是否會不自覺地影響讀者對研究對象的理解？
因此，研究者在選擇化名時，可以先問自己幾個問題：
- 這個化名是否容易讓讀者混淆？
- 這個研究對象是否真的需要使用人名式化名？
- 人名是否比數字、代碼或描述性分類更有幫助？
- 使用人名會不會增加讀者誤解或刻板化的風險？
地名與組織化名可以提供資訊，但不能透露太多
地名或組織也可以使用能提供資訊的名稱。例如，「皇家制服大學」可能暗示某所歷史悠久、資源豐富、具有傳統聲望的大學；「南方群島大學」可能暗示位置偏遠、提供遠距教學，且重視社區服務的大學。
這類名稱有助於讀者理解研究場域，但也有風險。研究者通常面對的挑戰是：化名應該提供多少資訊？
如果分析需要化名反映組織特徵，這些名稱可能很適合；但它們也可能影響讀者的印象，甚至透露太多資訊。特別是當某個地區或領域中只有一個組織符合特定描述時，化名反而可能削弱匿名效果。
例如，如果使用 Google 搜尋「台灣中部創業性大學」，會找到什麼結果？是否會出現過多可辨識的資訊？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這個化名可能就不夠安全。
化名不是越有創意越好
當然，以上只是一些關於化名與匿名的指引。我希望這些資訊能幫助您思考如何使用化名。
請永遠記得：化名比表面看到的還要複雜。它不只是把名字換掉，而是要在保護研究對象、協助讀者理解、維持分析清楚度，以及避免透露過多資訊之間取得平衡。
換句話說，好的化名不一定最有創意，但應該最適合您的研究目的。
💡 華樂絲專業小秘技
選擇化名時，可以先不要問：「這個名字好不好聽？」而是問：「這個化名在我的研究中有沒有功能？」
一個好的化名至少應該通過三個檢查：第一，它是否能保護研究對象，避免讀者辨識出真實人物、地點或組織？第二，它是否能幫助讀者理解資料，而不是增加混亂？第三，它是否能配合研究分析，讓作者在整理訪談、案例或場域資料時不需要一直回頭查對照表？
如果化名只是有趣，但無法幫助分析，也無法幫助讀者理解，它可能不是好化名。特別是在質性研究、個案研究或場域研究中，化名應該是研究設計的一部分，而不是寫作完成後才隨便加上的裝飾。
常見問題
研究中的化名一定要使用人名嗎？不一定。研究中的化名可以是人名，也可以是代碼、數字、描述性名稱或分類名稱。若研究重點在於人物敘事，使用人名可能較容易閱讀；但若研究重點在於組織、地區、制度或案例比較，使用描述性名稱或代碼可能更清楚，也更能保護匿名性。
化名應該由研究者決定，還是讓受訪者自己選？兩種方式都可以，但需要考慮研究目的與匿名風險。讓受訪者自己選化名，可能提高參與感，也可能讓受訪者感到被尊重。不過，受訪者選擇的名字不一定符合研究分析需求，也可能帶有不必要的暗示。因此，研究者仍應評估化名是否適合文章脈絡與倫理要求。
描述性化名會不會讓研究對象更容易被認出？有可能。描述性化名雖然能幫助讀者理解研究脈絡，但如果描述太具體，例如地區、機構類型、規模、特殊歷史或少見特徵全部都放進名稱裡，反而可能讓研究對象被辨識。研究者應在「提供足夠脈絡」與「保護匿名性」之間取得平衡。
使用數字或代碼當化名會不會太冷冰冰？不一定。如果研究目的是比較多個機構、案例或群體，數字或代碼有時比人名更清楚。例如「學校 A」、「學校 B」或「參與者 1」雖然不具故事感，但能減少文化聯想與刻板印象，也能避免讀者過度解讀化名本身。
選擇化名時，研究者最應該避免什麼？研究者最應避免使用太有創意但與研究無關的化名，也應避免使用會透露真實身分、強化刻板印象或讓讀者誤解資料的名稱。化名的目的不是裝飾文章，而是協助研究倫理、資料分析與讀者理解同時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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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質性研究、個案研究或涉及研究參與者的論文中，化名、匿名處理與研究倫理說明都會影響讀者對研究可信度的判斷。若您的稿件已完成初稿，但不確定英文表達是否清楚、研究對象描述是否一致，或倫理相關說明是否自然呈現，華樂絲可協助進行學術英文編修，讓研究內容更清楚地呈現給審稿人與國際讀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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