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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指導教授一直要我修改文章?
作者: Dr. Steve Wallace - 華樂絲創辦者
發布日期: 2025 / 4 / 10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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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指導教授一直要我修改文章?」這是研究生很常問的問題。
研究生寫完文章,傳給指導教授;指導教授提供回饋、建議或應修改的地方。研究生照著指導教授的建議修改文章,再寄回去,卻又收到更多回饋、更多建議,以及更多應該修改的地方。
這樣的來回很容易讓研究生感到挫折,甚至生氣。學生可能會覺得,無論自己怎麼改,永遠都不夠好;也可能覺得自己沒有真正理解指導教授的要求。更糟的情況是,學生可能開始認為指導教授不可理喻,永遠無法被滿足,甚至覺得指導教授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,反而給了錯誤的指導。
其實,指導教授反覆要求修改文章,不一定代表文章很差,也不一定代表學生沒有能力。在學術寫作中,反覆修改通常是文章逐漸成形、論點逐漸清楚、研究解釋逐漸完整的過程。指導教授與研究生之間的文字來回,與其說是單向評分,不如說是一種反覆對話:透過閱讀、回饋、修改與再次討論,雙方一起釐清文章真正要說什麼。
讓我們試著把這些來回的文字交流視為反覆對話的過程。在這個過程中,研究生的文章不是單純被評分,文章內容也不只是「對」或「錯」。研究生與指導教授對話的目的,是釐清文章的意思和解釋,讓文章內容更完整,瑕疵更少。
每位指導教授透過對話修改文章的方式不同,因此,他們也應該說明自己的修改方式。我想很多指導教授會和我一樣,先修改定義、論述與文章架構,再處理細部文字。有時,我也會點出寫作的小毛病,讓學生邊寫邊修正。
花時間多次修改論文是值得的
從指導教授的立場來看,許多不同版本的草稿與修改過程,都是為了讓文章更加完整。在研究論文階段,多次修改論文已是常態;然而,許多研究生以前並沒有這樣的寫作經驗。他們過去可能只需要修改一到兩次,就能完成一份作業或報告。
我們必須理解:學術界經常時時刻刻都在修改文章。在發表學術作品前,文章通常需要經過許多版本。指導教授也經常透過文章中的評語、修改建議或對話回饋來指導學生。
以我為例,以前我與多位研究生合作撰寫一篇論文時,首先我嘗試理解研究,透過共同寫作來瞭解資料是否齊全。接著,我們修改文字,讓文章逐漸成形,找出論述與觀點,也確認文章資料是否足夠。
每一份草稿都會傳給群組中的其他成員。他們會提供意見、提出問題,並建議文章應該涵蓋哪些文獻,或質疑文章的解釋。我們也開過兩次團體會議,討論文章以及要如何完成文章。
改到第 4 版時,我才以精簡的段落濃縮文字,集中文章架構和重點。之後,我再修改到第 4.1 版,讓另一名團隊成員繼續修飾。大家都認為第 5 版不會是最後一個版本。有位團隊成員提到,幾年前有篇類似的文章改了 13 份版本。坦白說,如果這次的論文也改到 13 次,我們不會很意外。
我們花這麼多時間整理文字的原因是,一開始寫的時候,大家都不太了解文章最終要敘述什麼。就算知道論述與觀點的大方向,我們仍然需要花時間,以有說服力又有趣的方式表達。
持續寫作、修改,是建構文章最佳版本的過程。同樣地,指導教授與學生也在共同整理文章。雙方透過文字回饋,以閱讀與回覆進行對話。每一次交流,都讓文章更加成形,也讓內容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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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改多個論文版本時的情緒管理
我們都會有情緒。有誰不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修改文章呢?因為重複修改而感到疲倦,是很正常的人類反應。
我們都有類似經歷,特別是研究生。他們的研究習性需要從「區分對錯」的寫作模式,轉變到「永遠還可以再加一點、再調整一點」的研究寫作模式。
我相信您看得出來,寫作回饋不只是為了提升文字。在修改文字的同時,研究生也在學習如何處理寫作時的情緒。文章與作者,都必須從回饋與不同版本的文字中成長。雖然我們不想再改了,但我們也知道,回饋通常是有幫助的。
最後我想說的是:尋求幫助很重要。
學生問指導教授問題,請指導教授審閱文章時,就是在尋求幫助。透過這些幫助,學生能得到很好的回饋、建議和支持。學生也需要肯定,需要有人告訴他們,這個看似無止境的修改過程其實是正常的。
因此,指導教授是研究生們的重要支柱。指導教授不是要阻撓學生的成長,而是協助提升他們的研究和寫作能力,並透過對話促進學術關係,幫助學生逐漸成為成功的學者。
放鬆心情,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也許有時候您會覺得修改文章很愉悅,也很有成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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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指導教授要求您再次修改文章時,不妨先不要把回饋理解成「我又寫錯了」,而是把它視為「這篇文章正在往更清楚的方向前進」。
收到修改意見後,可以先把回饋分成三類:第一類是文章架構與論點,例如研究問題是否清楚、段落順序是否合理;第二類是內容解釋,例如資料是否足夠、文獻是否需要補充、某些推論是否需要更明確;第三類才是文字層次,例如句子是否順暢、用字是否精確、格式是否一致。
如果每次修改都只盯著文字錯誤,很容易覺得自己一直被挑毛病。但如果能看出指導教授這次主要是在協助您處理「架構」、「解釋」還是「文字」,修改就會比較有方向,也比較不容易被情緒壓垮。
簡單來說,反覆修改不是學術寫作的失敗,而是學術寫作的一部分。能夠理解回饋、整理回饋,並逐步把文章推向更清楚的版本,本身就是研究訓練的一部分。
常見問題
為什麼指導教授總是要求我修改論文?指導教授反覆要求修改論文,通常是因為學術文章需要經過多次草稿,才能讓研究問題、論點、資料解釋與文章架構更加清楚。這不一定代表學生寫得很差,而是學術寫作本來就需要透過回饋與修改逐步成形。許多正式發表的學術文章,在投稿前也都經過多個版本的修訂。
指導教授一直給新意見,是不是代表他一開始沒有講清楚?不一定。學術寫作是一個逐步釐清的過程,有些問題只有在前一輪修改完成後才會浮現。當文章架構變清楚後,指導教授可能才會注意到論點、文獻或細節層面的新問題。因此,新的修改意見不一定表示前一次指導錯誤,而可能代表文章已經進入下一個修改階段。
研究生應該如何處理反覆修改帶來的挫折感?研究生可以先承認自己的疲倦與挫折是正常反應,再把修改意見分成不同層次處理,例如架構、論點、資料、文獻與文字。這樣做可以避免把所有回饋都理解成批評,也能讓修改更有順序。如果不確定指導教授的重點,最好主動詢問目前最需要優先處理的是文章方向、內容解釋,還是文字表達。
修改論文時,應該先改文字還是先改架構?通常建議先處理架構與論點,再處理細部文字。如果文章的研究問題、段落順序或核心論述仍不清楚,太早修飾句子可能會浪費時間,因為後續仍可能大幅改寫。等文章方向與內容相對穩定後,再進行句子、用字、格式與文法層面的細修,通常會更有效率。
如何讓指導教授的回饋更容易執行?收到回饋後,可以先整理成具體修改清單,並標記哪些是大方向問題、哪些是細節問題。如果某些意見不清楚,可以在下次會議中詢問:「這裡您希望我補充資料,還是重新安排論述順序?」這樣能讓對話更具體,也能避免學生只是在猜測指導教授真正想要的修改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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